英超豪门之间那条心照不宣的规矩——不碰彼此青训营里的孩子——现在算是彻底废了。过去好些年，六大俱乐部私底下有个默契：你不动我的苗子，我也不挖你的小妖。虽说偶尔有人偷偷越界，但大体上大家相安无事。青训圈里不少人觉得这样挺好，小孩能安心踢球，不用整天惦记着转会。可如今？没有哪个年轻球员是碰不得的了。
三次“破冰”事件，一次比一次狠。有人把2015年布鲁斯特从切尔西转投利物浦当作第一道裂缝，也有人说是2021年麦克尼尔从曼城跑去曼联才是开头。但所有人都同意，2024年恩古莫哈从切尔西跳槽到利物浦，那才是真正的转折点。这两家俱乐部自己谈不拢价格，最后搞到仲裁庭去判。为了让当时才16岁的恩古莫哈转会，利物浦先掏了280万英镑，加上的浮动条款最高能到680万。起初大家觉得这价钱够吓人，该能挡住挖角了吧？结果恩古莫哈一展身手，人们才意识到——这买卖，值啊。
今年夏天U16层面的连环交易更是热闹。The Athletic找了几十号人聊，从青训营的教练到球员经纪人，英格兰各地的消息人士都问了个遍。为了保护关系，加上人家没得到俱乐部授权说话，这些人都要求匿名。一位大俱乐部的球探说得直白：“现在就是大混战。所有人都想明白了——花个一百万两百万签个青训小孩，听着贵，可只要他将来能踢上英冠或者更高，你就能赚翻。这哪是挖人，这是生意里的生意。”你看今年夏天U16这块——
规则到底还管不管用？说实话，这些交易不算违规，手续也都合规。但看看这种规模：这么小的孩子转会费动辄几百万，流程里透着赤裸裸的商业味儿，再加上系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——你说，那些规则还管用吗？The Athletic采访的不少人都觉得，保护年轻球员的护栏该加高了。
说起来，推动这波青训互挖浪潮里一个关键因素，其实是英国脱欧。规矩改了——球员18岁以前不能国际转会，但持欧盟护照的球员倒是一直能在16到18岁之间在欧洲各国间流动。这一下，英超内部挖角的动力反而更足了。